台灣向右轉部落格

最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 讀到一篇作者當年是台灣大學歷史系四年級學生, 參加一個大學部論文競賽得獎的文章, 提到王安石性論的演變: 從贊成孟子的性善論; 到懷疑性善論; 最後到性無善惡的看法.   我也一再強調, 我的立論根源於人性.  之前, 我並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今天就藉這個機會, 思索並說明一下, 我對性論的看法.  
我先講結論.  大體上, 我認同王安石最後性無善惡的說法.  不過, 我也要為孟夫子的性善論辯護一下.  宋國的理學家們, 如果把孟子的性善論"無限上綱化"的話, 那是理學家們的錯, 不是孟子的錯!  我覺得, 孟子在性論上, 並沒有太多的深究, 只是為"惻隱之心"等善念找一些"藉口"或原由而已.  稍晚的荀子則不同, 他的性惡論是深思熟慮下的產物, 並成為他的理論思想的核心.  他那個年代以後的法家重要人物, 各個都是他的徒子徒孫!  把"病態"當"常態"就是法家思想錯誤的根源!  如果是我, 我會毫不猶豫地把荀子歸類為法家, 而不是儒家!  

最近因為網路"謠傳"一篇"三八二十三"的寓言故事,[1] 有人說是出自莊子, 所以花了一點時間, 重新拿起莊子來翻一翻. 可是始終找不著! 不過, 卻看到了天地篇的一段文字如下.
天地雖大，其化均也；萬物雖多，其治一也；人卒雖眾，其主君也。君原於德而成於天，故曰：玄古之君天下，無為也，天德而已矣。以道觀言而天下之君正，以道觀分而君臣之義明，以道觀能而天下之官治，以道汎觀而萬物之應備。故通於天地者，德也；行於萬物者，道也；上治人者，事也；能有所藝者，技也。技兼於事，事兼於義，義兼於德，德兼於道，道兼於天。故曰：「古之畜天下者，無欲而天下足，無為而萬物化，淵靜而百姓定。」記曰：「通於一而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服。」(莊子天地篇)
看到這段文字, 當仔細讀完後, 我嚇了一跳(以前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這與孔夫子的無為而治, 本質上是相通的! 看來, 我原先似乎誤會了老莊的"無為"了! "以道觀言而天下之君正，以道觀分而君臣之義明，以道觀能而天下之官治，以道汎觀而萬物之應備。" 接著, 講到"天、道、德、義、事、技"的層次結構. 所要強調的, 不就是恪盡本份, 各司其職; 任用有技藝、有能力的人, 辦對的事, 解決人民的問題! 這與孔夫子的"無為而治," 畢竟是一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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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這裡毫不猶豫地用"謠傳," 因為這故事並不符合孔子的思想. 表面上, 這是"人命"與"頭冠"的孰重孰輕問題. 可是, 如果那位買布的仁兄, 夾著"孔夫子"的"認證," 到市場上去興風作浪. 不管是無知, 還是惡意. 請問, 你市場的秩序還要不要維持? 整個社會的秩序還要不要維持? 這那是一條"人命"可以了得的! 

"The country I love is washing ashore in bits and pieces. Dashed intentionally on the rocks by fools and knaves. The flames of hate rages. Fires started by those who just want power or money. Only to have the flames fanned by those of us who were sometimes duped, sometimes trusting "our side" and honestly, sometimes too tired, lazy or unwilling to challenge what we WANT to believe because it allows us to escape that condemning voice about the role we played.[1]"
這段文字是柏格連(Glenn Beck)在幾天前所發布的部落格文章中的一段. 在美國社會普遍左傾的氣氛下, 主流媒體經常指責他們茶黨人士為極端分子, 不可理喻的瘋子! 在這次期中選舉當中, 我認為茶黨的表現也將會十分地不理想. 我似乎很同情美國右派在目前所面臨的窘境, 因為, 這跟台灣現在所面臨共匪以商逼政的"窘境," 其實是很相像的!
以歐巴馬為首的左傾美國政府, 已經將一些馬列主義的左派元素偷偷地塞進美國中小學的教材中; 而左派教授在大學裡公開鼓吹左傾思想, 也不是最近才開始的事.[2] 在這大環境下, 媒體人到底要順應這個"潮流," 迎合這個政府, 或許比較容易生存; 還是要堅持美利堅的開國精神, 堅持自由主義(libertarianism, 或 classical liberalism)的原則? 反觀台灣目前的情況, 身為台灣人, 到底要忍受共匪的威脅利誘, 要追求中國的廣大市場, 或許比較容易生存; 還是要堅持台灣人自我作主的決心, 堅持人民自由選擇的基本人權原則?

最近有人說, "民主不能當飯吃"的話, 也聽到一些過去一直站在反民主立場的人, 現在卻還要說"民主要以法治為基礎"的話語.  重點是, 還有很多人認為這樣的說法是對的!  台灣民主化的歷程真是白走了; 台灣的民主始終就只能停留在幼稚園的階段!  我告訴你, 錯在那裡.
首先, "民主"能不能當"飯"吃, 那要看你對"民主"與"飯"是如何看的? 如何定義的? "民主"不是一個東西, 是一個概念, 是一種生活方式, 是一個制度, 當然不能當作飯吃下肚.  在這個意義上, 不僅空氣、水, 就是金錢也都不能當成飯, 直接吃下肚, 不是嗎!  我真不知道, 說"民主不能當飯吃"的人的居心何在?  我知道, 只有在自由民主的環境下, 人們吃下去的"飯," 才能有效地化做創造力, 化做向上提升的力量.  只要比較一下民主程度懸殊地區的經濟力, 不就清楚了嗎!  雖然, 偶而有例外發生, 也維持不了多久.  只有在自由民主的環境下, 才有長期穩定的進步社會.
其次, "民主要以法治為基礎"的說法, 根本就本末倒置; 應該是"法治要以民主為基礎"才比較正確一些!  兩千多年前, 由於商鞅的變法, 以及荀子與其徒子、徒孫們所集成的法家法治, 所造成的傷害, 還不夠慘烈嗎!  這樣的法治, 非但不民主, 根本就違反人性.  你要這樣的法治嗎?  "法"必須上應天理, 下順民情.  違情逆理的法就是惡法; 堅持要執行惡法, 就是暴政.  古有桀紂暴政, 而湯武伐之.  孟子說, "聞誅一夫, 未聞弒君也!"  民主真正的基礎是人性(humanity), 就是美國獨立宣言所揭櫫的基本人權: 生命權, 自由權, 自主權.  這也是孔孟學說的根本, 正如"不食嗟來食"所表彰的, 不管是誰, 其做為人的根本尊嚴, 也就是人性, 是不容任何人踐踏的!  你還要說, "民主必須以法治為基礎"嗎?
"嗟來之食," 要不要吃?  自己衡量吧!  我所能說的, 也只有這樣而已!

(原發表於優仕網, 未有修改)
 
一些左派, 常因為孔子曾說過: "不患寡而患不均," 就認為這就是, 孔子是左派的證據.  我可不這樣認為.  "寡"是"少"的意思, 不是"貧"的意思.  孔夫子這段話的全文, 如下:
 

記得多年前, 當我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的時候, 因為看到PC相關的報導, 有一款大眾電腦的主機板的風評很好, 而且他的規格也完全符合我的需求.  因此, 就到處打聽那裡可以買到這款的主機板, 光華商場、Nova或是其他任何可以打聽的地方都問遍了, 就是沒有!  於是, 我就打電話給大眾電腦, 他們回答說, 他們是有這一款主機板, 不過是外銷機種, 所以不賣國內客戶!  Har-erng, 蝦密?  如果這一款的是代工機種, 或許還有委託廠商的專利或其他問題, 而不能亂賣; 可是, 這是掛FIC自己品牌的機種, 應該不會有這種問題.  總之,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只知道, 如果換成我, 不要說是有, 就是沒有, 我也會很快速地從國外調一片來給對方; 不要說賣, 就是送也心甘情願.  對一個商人而言, 有什麼比得到顧客、消費者的肯定, 還讓他更有成就感的!  如果是在日本, 會發生這種事嗎?  一方面顯示台灣人沒有信心; 另一方面, 也顯示, 台商根本不重視自己的市場!  
品牌的成就是自然而然, 水到渠成地.  台商如果不能先在自己的土地上踏實地經營, 而只是一味追求所謂的"國際品牌"的話, 就如同是沒有基礎的空中樓閣!  請問, 那一個真正知名的國際品牌, 不也是該公司所在地的大品牌?  如雀巢, 飛利浦等.  荷蘭可是不比台灣大的國家呀!  
台灣的教育, 養成了無根的一代, 不但對自己沒信心, 根本也不重視自己腳下的這一片土地; 也就是這個沒信心, 又不重視自己的鄉土, 所以造就了層出不窮的便宜行事(cutting corners)事件, 像大統、富味鄉、康師父(含味全)、胖達人、鼎王、日月光...以及之前的塑化劑、毒澱粉...等事件, 不斷地發生!  只要有人出高薪挖角, 那怕對方是利用你, 回過頭來傷害你自己的家鄉, 也照樣欣然接受; 要寄望台商出一個玄高, 恐怕比登天還難! 

前不久, 有一部轟動一時的紀錄片, 叫做"看見台灣."  其實, 他所揭露的問題, 老早就已經存在.  他之所以會轟動, 固然由於視覺效果的震撼, 同時, 也顯示台灣人對自己的水土的瞭解, 根本不足.  如果你對台灣的地理水土十分了解的話, 不需要這些畫面, 也可以想像, 在大量過度開發的結果, 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台灣人對自己土地與歷史知識的缺乏, 可以說是舉世僅有的怪現象.  不要說, 我們對日據時代的了解, 幾乎完全沒有, 連"明鄭"時期歷史的了解, 也是少得可憐!  我到了十幾年前才知道, 什麼是"東寧王國;" "明鄭"鄭經的國號就是"東寧!"  怎樣的執政者, 會讓他的人民對自己歷史地理的知識, 如此這般的貧乏?  國民黨徒們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台灣人民, 你不要質疑他們嗎!  即使, 台灣真是"中國"的一部分, 台灣的教科書中對自己歷史地理的教材, 也不應該如此貧乏!  我唯一可以想到的概念, 就是殖民地! 
 

"揠苗助長," 就是先前所說的"便宜行事," 就是"cutting corners."  台灣, 上從"朝廷,"  下到庶民百姓, 全國瀰漫著這樣的氣氛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認為, 這就是台灣競爭力衰退, 薪資凍漲十多年的主要原因!  先以教育改革為例說明. 
 
先前的教育改革, 有所謂的"一綱多本."  他原來的用意是好的, 希望學生的學習能掌握規律原理, 能觸類旁通; 只可惜, 碰到"聰明的"台灣人,就完全走樣了: "一綱多本"變成了"多本全唸."  你出一本我就讀一本, 你出兩本我就讀兩本, .... 你出一百本我就讀一百本, ...; 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勢, 好不偉大! 自以為多唸了一些細節, 就會比別人強, 就能出類拔萃.   可是, 這完全違反教育的基本原則.  孔子不是說, "舉一隅不以三隅反不教"嗎?  學習的重點, 在於原則、原理的體會理解, 而不在於細節的背誦, 不是嗎!  更可惡的是, 我們的考試制度, 不但不能更正這樣的怪現象, 反而, 似乎正加強這樣的現實!  可惜呀, 聰明的台灣人竟捨本逐末, 揠苗助長.  結果, 使得台灣小孩的學習, 事好幾倍, 而功好幾半; 除了"人仰馬翻"以外, 毫無學習效率可言!  反淘汰的結果, 難怪競爭力要不斷地下滑. 

 
已有相當一段時間了, 我一直在思考這下半部要如何落"筆," 因為有太多令人有所感觸搖頭的事!
 
最近參加一個講習, 其中一位黃姓講師, 在營建業有很長的資歷.  有一次他們與一位日本顧問有開會交流的機會.   大家都覺得台灣的工程品質始終比不上日本, 所以請日本顧問提供一些建議.  日本顧問說, 日本營造公司在台灣都不賺錢, 因為成本降不下來, 儘管工程品質好得沒話說.  以灌漿為例, 在灌漿完成後, 日本營造公司要檢核的(checklist)有100項, 而台灣的公司只要檢核10項.  這不正是我所說的"cutting corners," 便宜行事嗎!  一旦便宜行事成為了習慣, 就會偷工減料, 官商勾結, 貪贓枉法, 唯利是圖.  你真以為台商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嗎?  不, 他們清楚得很!  正如孟子所說的, "反掌折枝," "非不能也, 不為也!"  你知道嗎, 前面那一位日本顧問的建議, 就是從心改變, 也就是從心裡根本革除便宜行事的陋習!  這不正是我在這兩篇文字中, 所要表達的嗎!

(本文乃根據我的了解與評估, 不敢說絕對正確.)
 

君子與小人, 本來的意思就是官員與平民, 無關道德品行.  君子, 以我的推論, 就類似"公子"一樣, 是泛指貴族, 也就是官員.  "君"就是國君, 也就是諸侯; 同樣地, "公"是"公、侯、伯、子、男"的總代表, "公子"就是國君之子; 而"公子"的兒子就是"公孫."   "公子"們之間只有一位可以繼位為諸侯; 而這位新國君的兒子, 就從"公孫"晉升為"公子," 而他們的堂兄弟們, 仍然是"公孫."  這些"公子"、"公孫"們就統稱為"君子;" 而被統治的庶民就是所謂的"小人."
 
"君子之德風, 小人之德草"的意思說, 統治者的作為與政策, 是會影響百姓的思維與作風的; 過去, 教育是君子(貴族)特權的時代, 更是如此, 因為庶民幾乎沒有判斷與選擇的能力.  在威權體制下, 人民不是沒有這樣的能力, 就是這些能力被嚴重的壓抑, 人民只能"唯領袖的馬首是瞻."  即使是民主時代, 教育比較普及, 人民的自主性也比較高, 領導者的言行, 仍然有示範作用; 何況立法機關通過的法律, 是有強迫性的, 更會影響每一個人的行為!  總之, 政府的政策、法令, 是有移風易俗的作用的!
 
「中國」人在過去帝王的醬缸裡, 醬了兩千多年.  近代「中國」人的民風, 比之約三千年前的"三代(夏商周)之英," 可以說是判若兩種民族!  累積到明國的奴性, 竟然使所謂的"讀書人"變得比秦淮河畔的妓女還不如; 文天祥的"讀聖賢書所為何事," 竟到那裡去了!  亡國了, 竟還要為夷狄主子擦脂抹粉, 以掩飾自己的不忠不義.  這個歷史上, 只有日清甲午戰爭, 沒有"中日甲午戰爭;" 在那兩百多年間, 「中國」是亡國的! 
 
台灣人在日本的殖民統治下過了五十年的光景, 日本人的實事求是與守法的習慣, 多多少少也影響到了台灣人, 當然日本人的殖民政策, 也多少會扭曲台灣人的性情.  總而言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 台灣人與"中國人"的差異是相當大的.  當時的台灣的確比"中國"先進!  陳儀不能體會這些差異, 加上蔣介石的白色獨裁統治以及"中國人"的貪污腐化, 才會釀成二二八事件慘案.  接著, 蔣介石被趕到台灣來, 把好不容易逐漸脫離醬缸影響的台灣, 再度泡進醬缸來.  這五、六十年來台灣人又養成了一種特殊的性格, 英文叫做"cutting corners," 這種性格與因循苟且密切相關, 就是貪便宜、走捷徑、便宜行事, 就是偷工減料、貪贓枉法!  而且與目前正在流行的"關說," 或"關說文化"息息相關.